好多事情集中烦我~~~这段时间懒了许多~~~

塞北药王 发表于 2005-05-10 08:41:17

原以为去贵阳散散心,回来后会精神百倍容光焕发的~~~结果发现回来后还是积着一大堆的琐事,一个头两个大~~~

读卡器又坏掉了,今天下午去赛博看一下,不晓得他们还给不给我再换一个~~~要是不给我换我就惨了,SM卡里面还存着很多很多重要的东西呢。。。祈祷祈祷~~~希望这一次,老天还是可以一如既往地站在我这一边~~~

北京娱乐信报》的那位记者,我实在不想说你什么了~~~那天电话采访时你为了放松我的戒备,信誓旦旦地对我说绝对不会写任何负面的消息,但是事实是这样的吗?通篇都是“该书主编吕晶告诉记者……”、“用吕晶的话说……”……没错,这些话是我说的,但是被你这样断章取义之后,意义就变得完全不同了!

昨晚和小凡聊了好久,说实话,我们现在对媒体真的比较畏惧~~~
事到如今,我们只是希望事情不会进展得更为糟糕。
希望白烨老师等前辈不要误会我们。
希望圈子里的朋友们不要埋怨我们。
希望媒体的记者朋友不要坑害我们。

当初提出这个“告别80后”的概念,确实有炒作的成分,但是我没想到时代经纬公司会把这个概念弄得如此严肃化,如果这个概念对一些朋友造成了伤害或着不良的影响,我在这里代表我们三位主编向大家致歉。

这段时间自己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,从贵阳回来后只写了一篇四千多字的《童话》,别的什么都没写,包括那未完成的长篇~~~懒了懒了~~~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呀。。。

哎。。。烦心的事就不多说了,还有许多事情正在或将要烦着我,月底在北京举办的所谓“告别仪式”我多半不会参加,我已经站在地狱的边缘了,各位大哥大姐,高抬贵手把我当个P放了吧。。。
等把读卡器的事搞定后,我希望一切一切都回复到五一节前的状态下。
包括长篇,包括其他的所有事情。。。
懒这个字,毕竟是贬义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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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爱情小说《童话》新鲜出炉~~~

塞北药王 发表于 2005-05-07 20:47:21

   《童话

   你哭着对我说,童话里都是骗人的,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。
   也许你不会懂,从你说爱我以后,我的天空,星星都亮了。
       ——题记

   1
   走出青岩古镇的时候,已是傍晚时分。手上提着大包小包,步履蹒跚,就像是刚从义乌小商品市场走出来一样。
   手机在口袋里不安分地嚷着,我放下包,掏出来一看,是两个无比简洁的问句:“你在哪里?去黄果树了吗?”短信上方发信人的位置清清楚楚地显示着:婧。
   “还没呢。刚逛完青岩古镇,准备明天去黄果树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们一起去吧。”我飞快地回了几句话,想了一想,把最后一句删了,按下了“发送”。
   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们一起去吧。”等了好久,婧的短信终于发了过来。
   看着这条原本应该由我来发的短信,竟有片刻的触动与怔忪。

   2
   “婧?你怎么在这儿?五一节出去玩吗?”在重庆北站的候车室里,我不意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   “嗯,趁着长假的机会到贵阳去散散心,顺便去看看名扬天下的黄果树大瀑布。”她回过头,浅浅一笑,仿佛全世界的阳光都集中在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面。
   我不禁感到一阵晕眩,为她那迷人的微笑,和那淡淡的熏衣草香味。
   “真巧,我也是去贵阳玩。”我冲她晃了晃手中的火车票,“我们一起吧?”
   “这……”她犹豫了一小会儿,努力地解释道,“我想……我想先一个人到处走走,最近心情有些烦闷,我不希望影响到你。”
   我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,很识趣地没有再说什么。
   婧比我小一届,自她进校后不久的那场“迎新晚会”上我们认识以后,我便一直对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念念不忘。
   后来,就像所有俗套的故事一样,我们顺理成章地走在了一起。再后来,便又像故事里写的那样,无疾而终地分开。
   可是就在上个礼拜,一个和我关系很铁的学妹悄悄跑来告诉我,婧失恋了。
   失恋,在现在这个年代,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可是,为什么偏偏要告诉我?

   3
   我和婧约定在贵阳火车站的正门前见面。两天前,我们就是在这里挥手作别的。
   在超市里无所事事地转了好几圈来消磨时光,还是提前了五分钟来到火车站的正门,远远地便看到婧背着一个大书包,已经站在那里等我。
   她穿着短袖T恤和牛仔裤,样子很单薄,比起两天前明显憔悴了许多。
   我顿生爱怜之意,走过去轻抚她的肩头:“婧,怎么了?”
   “没事。”她的鼻翼轻微地抽动了几下,垂下脸摇摇头。
  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牵起她的手便往贵阳旅行社的办事处走。走到马路的对面,她不动声色轻轻巧巧地挣开了我的手,默默地跟在我身后,一言不发。
   在旅行社报名参加了次日的黄果树一日游,正欲离去之时,那个热情接待我们的大哥不无羡慕地对我说:“你女朋友真漂亮。”
   婧低头拨弄着头发,红着脸轻声说:“谢谢。”

   4
   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。为了那一句在别人听来不过是出于恭维而司空见惯的客套话。
   然而婧并不否定的回应,还是让我无可救药地想入非非去了。
   罗贯中说,天下大势,合久必分,分久必和。现在我所关心的,是后面半句。

   5
   第二天早晨,我们坐上旅行团的大巴,向着黄果树的方向在高速公路上疾驰。
   “心情好点了吗?”我装作无意地问道。
   “好多了。”她挤出一个笑容,“你为什么一个人到贵阳玩呢?难道……是和我一样的原因?”
   “不,”我摇摇头,“打个不恰当的比方,你来贵阳是因为你刚丢失了一样很珍贵很喜欢的东西,而这样东西对我来说,已是很久远的事了。”
   婧沉默半晌,眼里竟噙满泪水:“一样的。至少现在,我们是一样的。”
   “光良的《童话》,会唱吗?”我试图把话题岔开。
   “不会。”她情绪有些低落,漠然地摇头,“我很少听这样的歌,就算听了也未必能记得住词。”
   “我会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,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。你要相信,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,幸福和快乐是结局。”我凝视着她的眼眸,出神地清唱了几句。
   “我才不要谁守护呢,”婧嘟了嘟嘴,“我刚下定决心要做一个独立的女子,谁都不能破坏我的这个计划。”
   “呵呵,放心,这并不矛盾。我只是想让你找回你失去的那样东西,”我尽量把话说得委婉,“而且,我也要努力地去寻找。”
   “找回失去的东西……”或许是我的话触动了婧的某条神经,她好像有些恍惚,“已经失去的东西,怎么可能再找得回来呢……”

   6
   见到黄果树瀑布以前,我们并肩走过了一条弯弯曲曲的“情人路”。
   我一向认为,这样讨好的名字,多半是为了聚集人气而生拉硬拽地编造出来的。
   “究竟是情人才能来走这条路,还是走了这条路就能变成情人呢?”我侧过头,问身边的导游。
   “两者皆有。”导游不加思索,回答得很干脆也很艺术,跟没说一样。
   我看着婧的上翘的睫毛,低声地问她:“你觉得我们是属于哪一种情况?”
   这个问题无论怎样回答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婧一愣,眨了眨眼,没有中我的圈套,在我手臂上重重一拧:“想得美!”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欢快地跑出很远。

   7
   在来以前,就听朋友说五月的黄果树瀑布正值枯水期,几乎见不到什么传说中雄伟壮观的景象。
   我不以为然,心想黄果树既然胆敢号称中国第一大瀑布,即使是在枯水期,也必然有过人之处。
   白水如棉不用弓弹花自散,红霞似锦何须梭织天生成。景区正门前的这副对联,应该便是世人心目中对黄果树瀑布的真实写照。
   可是当黄果树瀑布真正出现在面前的时候,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几条看似小蛇般粗细的水柱从山顶上静静悬挂下来,一点都看不出宣传画上银帘天降水雾飞腾的骇世气势。
   “看到了它,就好像看到了我自己。”婧叹了口气,缓缓地说,“瀑布就和爱情一样,既有汹涌澎湃的激荡,也有黯然失落的伤感,它和我,或许都正处在精疲力尽的那一刻。”
   我不忍看到她这样,接过她的包背在身上:“如果能让你开心起来的话,我宁愿作为一件替代品。”

   8
   当地人说,每逢枯水期,黄果树瀑布常常会断流,但这种情况在一个国家4A级景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现的。
   我们所见到的黄果树瀑布,其实是靠上游水库不断地放水勉力支撑而成。
   但是,任何一个游客都只关心黄果树瀑布水流的大小程度,却毫不在意它的水源是否发生了改变。
   我想,我又何尝不是这样。

   9
   无论如何,来到了黄果树大瀑布,总是要照张相留个纪念的。
   路边有许多立等可取的快照点,还有不少出租苗族服饰以供拍照的摊位。
   婧兴奋地走到一家摊位旁,拿起五彩斑斓的苗族服饰一件一件地在身上比着,转头问我:“哪一套比较好看?”
   “这套不错,”我指着一套带有彩色裙摆的衣服,“你穿的话一定很漂亮。”
   “我也给你挑一套吧,”她把男装翻了个遍,终于从中选出一套深色衣服递给我,“我喜欢这套,应该蛮适合你的。”
   “真是好眼光!”摊主啧啧赞叹,“把苗王苗后的节日盛装都挑出来了,绝配啊绝配!”

   10
   那个租服装的摊位旁边,有一个卖苗族纪念品的小贩。
   “这个是情人角吧?”我拈起一个小玩意,仗着网上查来的一丁点苗族知识来班门弄斧。
   “是啊,买一对吧,这个是苗族特有的,能保佑你们白头偕老,永不分离。”小贩的嘴就是厉害,就算是死的都能被他说得活过来,让人没有丝毫拒绝的勇气。
   我们买了一对情人角,一人一个挂在脖子上。
   趁着婧在拍单人照的时候,我又偷偷买了一个和她那个颜色一样的情人角,藏在口袋里。
   “听过苗族关于情人角的一个传说吗?”拍完照,走在瀑布背后的水帘洞里,我开始现编现卖,“相传苗人的祖先蚩尤被炎帝与黄帝联手打败,被迫迁到大山里生活,为了怀念当初在水乡的幸福时光,于是苗族青年男女便用菱角来向中意的人表达芳心。”
   “菱角?”她拿起胸前的情人角细细打量,“这个倒蛮像菱角的。”
   “是啊,真正的菱角在大山里毕竟是极为罕见的,所以后来,他们就用这个来替代。”我也摸了摸胸前的情人角,手艺精细,棱角分明,“不过,任何事情都不会如此一帆风顺,苗族青年也不是将情人角直接送给对方的。”
   “哦?还要经过什么考验吗?”婧扑闪着眼睛,好奇地问。
   “说是考验也可以,但通常的说法,叫做缘。”我沉吟了片刻,从脖子上摘下情人角,侧过头迎着她探询的目光,“来,我们把情人角都扔到瀑布里去。”
   她毫不迟疑地将情人角取下,连原因都不问,便和我一起从瀑布的背后迅速将它们扔到了飞流而下的瀑布里。
   “好了,现在我们到下游去找,”我拉着她的手,走出水帘洞,沿着一条小路往瀑布下游走去,“如果能够找到对方的那一个,便是说明和对方有缘了。”
   没走几步,她忽然站住不走了,用一种劫匪似的语气对我说:“别动!双手举过头顶!”
   我愣了愣,乖乖地按照她说的摆好姿势。她仿若未卜先知一般,轻轻松松地从我裤子左边的侧袋里搜出了一个情人角,把玩了一会儿,随手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   “嚯嚯,我们有缘,我们有缘。”她像个胜利者一样骄傲地向前走去,留下我尴尬地杵在原地。

   11
   “这里有两条路,都是可以通向出口的,你说哪条路比较近?”在回去的路上,婧忽然停下来,指着面前的两条岔路问我。
   “不知道,应该是这条吧。”我分析了一下地形,觉得左手边的这条路可能会近一些。
   “那我们比比吧,我走这条,你走那条,看看谁先到,”她边说边往左边那条路上走去,“谁输了谁请今天的夜宵哦。”
   “行啊,想赢我,可没那么容易!”我一口应允,装出全力以赴的样子往右边那条路狂奔而去,跑出几米远,便在路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。
   刚坐下,感觉裤子后袋里被一个硬物顶住,取出来一看,竟是一个和我原先那个一模一样的情人角。
   原来,在我拍单人照的时候,婧也做着同样的事情。
   心中一阵莫名感动,看了看表,在旅行团规定集合的时间前站起身来,一路小跑出去。
   到了景区出口处,碰到等候在此的导游,还没等我开口,她先急着向我招手催促:“快点快点,就差你和你女朋友了。”
   “她还没出来么?”从时间上来推算,婧早就应该走出来了,我脑子一片空白,忽然发现自己紧张得连声音都开始颤抖。
   “没有啊。她不是一直跟你走在一起的吗,怎么反倒来问我。”导游也有点急了。
   “等我一下,”我转身向回跑,“我进去找她。”
   “不行,没时间了,车上有游客要赶今晚的火车,五分钟以后,我们的车必须要从这里开出。”导游在身后大声地叫。
   我不加理会,依然是头也不回地向里面冲,越跑越快,歇斯底里地大喊:“婧!婧!”
   声音嘶哑,众人侧目。
   手机在口袋里发疯一样地叫嚣,大有和我一拼高下之势,我放慢速度拿出来看,是一条来自婧的短信:“我想,我已经找到我要找的那样东西了,你呢,也找到了吗?”
   我不由停下了脚步,像有某种预感似的猛一回头。
   婧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来,站在我的正后方,拿着情人角朝我挥手,一脸坏笑。    
   我低头在手机上打下几行字——“是的,在你告诉我你找到的那一刻,我终于可以确定,我也找到了。”——然后,发送。
   几秒钟后,屏幕上显示:“信息发送成功。”

   12
   “我会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,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。”我们并排坐在回贵阳的大巴上,车载音响断断续续,歌曲放了一半,忽然卡住。
   婧和我对视了一眼,把我的手紧紧握住,将头斜靠在我的肩头,轻轻地接着唱:“你要相信,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,幸福和快乐是结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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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贵阳街头抽空上网~~~

塞北药王 发表于 2005-05-04 14:57:07

今天是五四青年节,虽然从国务院规定放长假开始,每年的今天都混在五一长假里不明不白地过去了,但想到这毕竟是我们自己的节日,还是应该喝杯白开水祝贺一下~~~
今天晚上7点钟我就要离开贵阳回重庆了,现在大致讲一下我到贵阳这几天的情况~~~

五一:早上7点到贵阳,然后就去浏览了一下贵阳的城市街道,在据说是贵阳最繁华的大十字转了一圈,在公园边上的小吃一条街吃了碗颇有贵阳特色的牛肉面,然后去逛书店,在紫林庵最大的一家新华书店里泡了几个小时,又到马路对面的“西南风”书店去走了一圈,新书倒是看见不少,但是遗憾的是没有找到民族出版社最近上市的那套“告别80后”的丛书,《边走边唱》听说以前有过,估计是卖完了,也没有看到,两个书店的电脑系统都只能收费,却不能查书~~~哎,落后啊落后~~~555~~~为什么找一本自己的书就那么难捏~~~后来就到小十字附近的一家饭店开了个房间,花了我将近两百个大洋。。。无语了~~~夜里到“香格里拉”酒吧去Happy,认识了一个武汉的PLMM,在小十字的“薇薇新娘”里工作,她竟然曾经是川外的学生,不过后来觉得没意思,退学了。。。她向我介绍了一下贵阳附近好玩的地方,以及一些小吃和特产,就冲这个,我也应该好好感谢她:)

五二:醒来已经是9点多了,退了房,按昨夜的计划,到青岩古镇去游玩。到火车站坐203路到花溪,居然收费是1元7角~~~还是无人售票车,没办法,只好投了两块~~~站在门边默默地看着上车来的人,除了一个人是有零钱的之外,其余的人都是扔了2元的~~~原来只知道武汉的公交车比较BT,收费1元2角,没想到贵阳也有这样的~~~贵阳的出租车在西部的收费堪称首屈一指,10元起步,打平了上海和杭州,不过贵阳市区内其他的公交车还是比较便宜的,基本上一律1元,都是无人售票~~~整体状况和杭州当然还不能比,但已经超过重庆几年了。。。到了花溪后转车去青岩,在古镇的入口处吃了一只卤猪手和一盘炸饺子,感觉不错~~~在古镇里四处转悠,没有节制地购物~~~银耳环、麻布包、扎染巾、蜡染画、牛角梳、仿宋瓷埙……亲爱的发短信来说我花钱就像黄果树瀑布,我觉得也差不多,这么说其实并不算太夸张。。。走了一天,回来很累很累~~~路上莫名其妙少了300块钱~~~说好听点是“丢”了~~~于是便在火车站边上的一个招待所里开了个很差的房间,条件天差地别啊。。。近乎虐待自己了。。。晚上接到一个也在贵阳玩的学妹的短信,问我去没去黄果树,我说还没,她说那我们一路去吧,她也是一个人,我说好啊,然后她就赶到火车站来和我见面了。。。见了面就去“贵阳旅游”报名登记,第二天跟团去黄果树、天星桥和苗寨。。。晚上送她到她的住处,她住通达饭店。。。有钱人啊。。。

五三:清晨5点多被昨夜调好的手机闹铃吵醒,然后到通达饭店门口和她汇合,吃了早饭,被一个大妈一样的负责人带到了明珠饭店门口上车。车还不错,是那种空调豪华大客车,干净舒适。导游小姑娘叫吕凤,莫名有种亲切感,毕竟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。。。第一站先到苗寨,玩了抢新娘、竹竿舞、打年糕等游戏,时间很短,苗寨里的小姑娘们收起彩礼钱来可真是毫不手软,几乎软硬兼施地敲诈了我们全车每人20块钱~~~这样算下来,她们一天的收入颇丰啊~~~然后到了天星桥,百转千回的路,很有些难走,小吕一再强调“走路不观景,观景不走路”,怕跟不上大部队,所以只顾走路了,观景反倒便得次要了。。。出来后,给我印象最深的不是吊桥、不是天然大溶洞、不是喀斯特地貌、不是山间缆车,而是那条情人路。。。亲爱的,如果你在身边就好了。。。然后就到黄果树,在一家很烂的小饭馆里吃了午餐,菜很一般,很有边区特色。。。穷苦啊。。。进入黄果树景区,看到瀑布,才晓得与想象中有很大很大的差别~~~谁叫我们去的五月是人家的枯水期~~~555~~~在景区内拍了快照,背后的中国第一大瀑布水小得可怜,看起来有点名不副实~~~倒是边上的学妹租了一套苗后的节日盛装来照相留念,穿戴起来还真是有模有样~~~然后,然后我们就回去了。。。

五四:今天睡到10点,和学妹一起去逛大十字,吃了点贵阳小吃,天气太热,实在无聊~~~大十字和小十字的路边有一些商场,但都是金玉其外,走进去一看便没了兴致~~~在公园边上呆呆坐了半个多小时,还是没想出有什么事情可以做,只好找了家网吧上网打发时间。。。天。。。离7点还有4个小时。。。总结性地说一句——贵阳之于我,终究没有太多值得留恋的东西。。。

QQ上很多朋友都给我留了言,对于祝福的我表示感谢,关于工作的我表示抱歉~~~
唐颂大哥与我又谈起了湖南文艺拖欠版税的事情,我很无奈,也很气愤。他与我,还有彭扬、佳玮,都没有拿到应得的版税,湖南文艺也太不诚信了。。。
准备回去后电话催一下邓老师。
呼呼,明天早上就可以回重庆了,又要开始忙碌了。。。
忙,毕竟胜过无所事事。。。

PS:亲爱的,我要你知道,无论多忙,你都在我心里。
我想你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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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出版社三本书的封面通过审核,准备付印~~~明晚出发去贵阳~~~

塞北药王 发表于 2005-04-29 23:28:37

重庆出版社的三本书(《刻在墙上的乌衣巷》、《骑着蚂蚁看海的少年》、《跟穷人一起上路》)的封面设计已经全面完稿,并且按重庆出版社的首席设计的意见做了修改,把景深全部改成了特写,终于全部通过审核,近日即将付印,值得小小的祝贺一下~~~
三联书店的两本书(《你给我试试看》、《朝北走,向南说再见》)的封面设计处境不佳,他们的编辑说还不够时尚和现代,说要做得像GJM的《梦里花落知多少》那种风格。晕~~~为什么要向他的风格看齐。。。哎。。。这或许就是市场经济的一般规律吧。。。
总是要自己来适应这个社会,而不是让这个社会来适应自己。
只好麻烦设计总监再重新设计一下这两本书的封面~~~最近真是不得安宁~~~劳动节都要不停的劳动,这个节过得可真是名副其实~~~
明天晚上8点13分就上火车了,现在都没准备好明天到底要带什么东西去。反正是短途,也就是11个小时的样子(好像已经超过短途的范畴了耶),带的东西应该不需要很多吧。。。
和家里通电话,爸爸问我五一去哪里,我如实作答。他问我为什么不去云南的大理或是丽江,我的理由比较特别——
——这样浪漫的地方,我以后要和我的Dear一起去的~~~

亲爱的,我想你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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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告别80后”新书上市~~~《每个城市都有爱情》签约受挫~~~

塞北药王 发表于 2005-04-27 18:03:08

好消息:
由小凡、暗地和我三人主编的“告别80后”丛书现已在全国各大城市全面上市,请诸位关注:)
小说集《倒数三秒我们一起跑》、美文集《花朵消失在时光机场》(民族出版社)

坏消息:
每个城市都有爱情》遭受了来自时代经纬上层的阻力,他们认为青春文学目前走势下落,风险较大,所以现在正在考虑中,凶多吉少啊~~~

福兮,祸之所伏;祸兮,福之所倚。
说得好啊说得好,李耳真是个有水平的家伙~~~

所谓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文化公司和出版社那么多,并不是只有时代经纬这一个选择的。
这本集子花费了我许多精力,也得到了许多朋友的大力支持,无论如何,我一定要把它做出来。

一切都会好的。
一切不好的都会过去的。

PS:今天买了去贵阳的车票。
4月30日晚上8点13分从重庆北站发车,大约在5月1日早晨7点到达贵阳。
希望五一节的旅游能让自己彻底放松一下,最近实在太累了,嚯嚯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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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魅影孤宅》—51

塞北药王 发表于 2005-04-27 18:02:35

我看了看那张宣纸上,只有前八个字,我说的那后八个字,他还没有来得及写上去,难怪他会如此惊异。
说来也怪,那只鸟儿当真欢鸣起来,展翅在那八个字上绕了几圈,又飞回他的肩上。
我和江骁目瞪口呆,为了那一幅艺术水平极高的字,也为了那一只审美能力超群的鸟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书圣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卷宣纸,左手微弹,纸便沿着桌面一路摊平。
从上中学以后,我就再有没有握过毛笔,连姿势都快忘记了。更何况,我也不知道究竟该写什么好。
然而时间并不允许我多考虑,我接过笔,顾不得三七二十一,在宣纸上狂草地飞书下“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”八个大字。单看每个字并无多少特别,可是放在一起,整体的效果却着实带有几分王者霸气。
“好字!”江骁在一旁鼓掌,为我喝彩。
自己人的鼓励总是带有相当的感情因素在里面的,就像我在打乒乓球比赛时,明明是由于对方的一次低级失误而得分,珊怡都会不遗余力地冲着我大喊“好球”。
任凭江骁的喝彩声响彻云霄,那只鸟儿始终站在书圣肩头,一声不吭。
“好了,结果已经出来了,”书圣冷冷地摇着头,“很明显,你输了。”
“慢着!”江骁托住我写字的手,不让我把笔放下,“别那么快下结论,他还没写完呢!”
别说书圣,就连我也不明白江骁这小子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。
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。
我和江骁的目光同时聚焦到那个貌似微型募款箱的铁盒上。
这种关键时刻,要是还不用“甲子降魔符”,那简直是暴殄天物的一种表现。
江骁小心翼翼地倒出一张牌,牌上是一个血红色的大字,却看不清是一个什么字,我弯腰去看,胸前的簪子滑落下来,一下刺破了我右手的食指尖。
毛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我像触电般地缩回手,站正了身子,血滴在宣纸的下角,迅速渗延开去。
几秒钟后,宣纸上竟渗出了一个血字,字相看似四平八稳,却又极具威仪。
“韩。”江骁时刻不忘翻译古代汉字的职责。
“呵,这倒像是个落款,”我指着那个字冲江骁笑笑,“难道这里有人姓韩吗?”
“两位真是深藏不露,”书圣脸色微变,“实不相瞒,我隐居前的名字,叫韩清风。”
令人惊奇兴奋的是,那只鸟儿绿眼圆睁,从书圣的肩头飞扑下来,直落到那个血字上,犹如发疯一般倾尽全力鸣叫起来。
那声音辛酸错杂,悲喜交加,我们静静地聆听,原来真实流露出来的情感,无论是人还是鸟兽,都是共通的。
它围绕着那个“韩”字转了许多圈,啼出了一口鲜血在那个字旁,然后缓缓地倒了下去。
书圣急忙上前两步,捧起那只奄奄一息地鸟儿,低头凝视着那个血字,沉默半晌,忽然惊声喊道:“莺儿!”
两滴眼泪从他黑玉一般的眼瞳里落下来,不偏不倚地落到血字的上方,泪与血渗成一片。
我们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,各自梳理并揣测着刚才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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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魅影孤宅》—50

塞北药王 发表于 2005-04-27 18:00:17

江骁和我对看了一下,互相扮了个鬼脸,气氛有一点点尴尬。
“你到了我这里,十指还是完好无损的,这便证明了你的实力。”书圣缓缓抬起脸,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地分布在白皙的脸庞上,说他“貌比潘安”都不过分,“然而术业有专攻,你胜得过别人,却未必赢得了我。要是你能通过我在书法上的考验,方能令我为之心服。”
也许是平日极少能看到如此美貌的男子,我和江骁都看得呆了,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书圣的话锋芒毕露,气势咄咄逼人,我不敢轻易点头,可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。
“你练书法练了那么多年,而我们却根基甚浅,你非要拿你的强项与我们的弱项比赛,不觉得有点恃强凌弱吗?”江骁有意激他,试图扭转一下被动的局面。
“笑话!你既然敢进‘六艺会馆’,难道还不知道‘六艺会馆’里就是专门恃强凌弱的吗!”书圣蹙了蹙眉,根本不吃江骁这一套,“我平生只有写字这一个强项,如果你到我这里来,但是不想和我比赛书法,那么你还想和我比赛什么呢?!”
书圣的话虽然感觉霸道了些,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
和书圣除了比赛书法,比赛别的东西都没任何意义,即使别的方面你都能胜他,也不能说明任何问题。
这就像和张怡宁比拳击,和泰森下围棋,或者和聂卫平打乒乓球一样。
“说得对。”我边说边向江骁摇了摇手,不让他说话,“可是书法与象棋不一样,没有一个硬性的输赢标准,我们要是比赛书法,由谁来做评判呢?”
“这个好办,”书圣指了指墙角上挂着的一只鸟笼,“此灵鸟乃舍妹相赠,平日不鸣不叫,但凡见到出类拔萃并令其心动的字迹,则欢鸣不已。”
我们朝那只鸟笼望去,笼门大敞。许是呆得熟了,也无须别的东西来束缚。那鸟儿绿眼红喙,行动精悍敏捷,两只苍老而结实的爪子攀在木梁上,大小与杜鹃相若,从各个方面看,都与寻常的家养鸟类有很大的不同。
“让它当裁判……”我和江骁面面相觑,“那怎么判断胜负呢?”
“若你的字能令其鸣叫,那我甘拜下风。”书圣向鸟笼的方向勾了勾手指,那鸟儿竟听话地飞了下来,停在他的右肩上。
“鬼知道它会不会叫,”江骁嘀咕道,“万一它本来就是一只哑鸟,那我们岂不是横竖都是死路一条?”
“你的字能让它鸣叫吗?”我反问他。
“哈,”他冷笑一声,研墨,提笔,左手轻轻按住宣纸一角,“看好了!”
“老-骥-伏-枥-志-在-千-里……”江骁随着他的落笔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。
“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。”我跟着吟和,“好诗,好字!”
“原来你也读过曹孟德的这首诗,”书圣的笔悬在半空,忽然停住,墨汁顺着笔尖抱成一团滴落下来,“若不是今日你要与我比试,我非要与你对饮千杯不可。”
曹操的《龟虽寿》,是中学语文课上必须要求背诵的篇目,只是书圣不知道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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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魅影孤宅》—49

塞北药王 发表于 2005-04-21 23:34:16

蔡博士在一旁顾自抽烟,百无聊赖,时而低头沉思,时而仰脸吐个烟圈,相当惬意。
“如果能得到部队方面的配合,在那里进行地毯式的搜救,您觉得可行吗?”龚主任平定了一下烦躁的心绪,继续向身旁的专家请教。
“这个危险性比较高,难度也很大。”蔡博士指着监控屏幕上湘西这一片,“第一,湘西毗邻贵州,是出了名的‘地无三分平,天无三日晴’,这就在客观上对搜救行动增加了难度;第二,那片区域的地质是否发生了异变,发生了何种异变,我们均不得而知,如果这种异变对进入这片区域的人有杀伤性的危害,那么进行地毯式搜救,只能使更多的人有去无回。”
龚主任垂下头,右手抵住眉心,像尊蜡像一般保持静默,一语不发。
杭州铁路监控中心内,出现了难得的死寂气氛。

我和江骁像没头苍蝇一样地乱转,随时防备着可能到来的危险与考验。
纵然处处小心谨慎,我们仍不知道下一位高人会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出现。
正如一句俗语所说:明枪易挡,暗箭难防。
危险,或许已经悄悄逼近,只是我们并不自知。
又走得几步,路边的小屋与先前的并无二致,正打算随便进一间民宅问问,却发现有一间房子的门楹处格外地与众不同。
“八荒六合多才俊。”江骁抑扬顿挫地念完右边一列,又开始破译左边的七个字,“三河五海无佳人。”
“对联?”我根据词性与平仄妄加猜测。
“嗯,”江骁这个文科生此刻显示出一副权威的态势,“不过与其从对联这个角度来欣赏它,倒不如从书法这个角度更为妥切。”
我点头表示赞同,这几个字看似飞扬跋扈乖张不羁,但看得久了,又能看出它们实则浑然一体,整体的结构布置得十分合理,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美感。
“书圣!”我和江骁呆呆看了半分多钟,忽然同时想到了这一点,一起失声叫了出来。
我们忐忑不安地走进那间屋子,说实话我的字并不差,在男生中应该算是比较不错的了,可是要让我和书圣比赛书法,那倒不如直接剁我一根指头来得爽快。
这其中的差距,用“以卵击石”或“螳臂当车”这样经典的成语都无法准确地形容出来。
套用一下自己的名字,或许可以用“天渊之别”来表现出他的字和我的字之间的差距。
“两位厉害啊,居然都能找到这里来!”书圣在桌子上用手抚平宣纸,并不抬头,不过仅靠目测,他的身高便不应低于一米九零。
“过奖,”我习惯性地谦虚几句,“我们也不过是误打误撞……”
“谦虚个屁!”书圣一拍桌子,刚抚平的宣纸又重新添了几道皱折,“我最烦过分谦虚的人了,假惺惺的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有什么好谦虚的!过奖?呵,我这辈子从来不随便称赞任何人。换句话说,如果我夸奖了谁,那一定是那个人真的有值得我佩服的地方。”
他这么说,我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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